这次李兰舒没陪他来,好事的人们想出来了各种可能。
宋佩慈微笑着回绝那些刁钻问题,喝过几杯酒后就回家了。
晚上六点多,他接到了李兰舒的电话。
“喂?”宋佩慈很平常地同他寒暄。
李兰舒警惕地问:“今天没在自慰吧?”
宋佩慈红了红脸,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没。你,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昨天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我失忆之前的事——宋佩慈,你希望我恢复记忆吗?”
宋佩慈含糊地唔了声,解释说:“我想你快点记起孩子,他很想你。你不肯抱他,他哭得特别伤心。”
李兰舒了然:“孩子已经领养了,我不会不认他,但我不可能像之前那么投入。”
“那——”宋佩慈急切地发问,又硬生生把接下来的话憋回去,嗓子像被糊住似的。
李兰舒疏远地说:“我是为之前的自己负责,并不是为你,更不是为不认识的孩子。”
宋佩慈呼出一大口浊气,学着他的语调说:“是,是。自己惹的事,就应该自己负责,兰舒,你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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