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违心说什么痛了,才射过的鸡巴被老公重新扇硬,顶着李兰舒的腹肌偷偷磨蹭,拿他老公的肌肉自慰,爽得头皮发麻。

        宋佩慈总是哭,好了也哭不好也哭,李兰舒嫌他流太多眼泪,干脆把他眼睛蒙住,让他老实点,少拿掉眼泪来求人可怜。

        宋佩慈被掐着脖子扇了重重一耳光,身下的鸡巴干得他发懵,他没理智了,只想当老公身下的狗,被当成性爱娃娃泄欲用。

        他勾住李兰舒的脖子,求他再深一点,随便拿自己发泄,他愿意当几把套子,被搞坏也无所谓。

        李兰舒听得生气,踩着他的脸干他:“我怎么样要你说吗?你他妈自己屁眼痒了求主人干,说得那么好听。”

        “哈阿……”宋佩慈放肆呻吟,被干得口齿不清:“想、想被狠狠灌满……”

        李兰舒重重顶他,把穴口撑出透明的膜,粘液沾在上面,进出间加大了拍打的声音,宋佩慈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身子被顶上去又落回来,完全没有自主权。

        他只能夹紧老公的鸡巴,被操射一次又一次,最后求着李兰舒射给他,说他是欲求不满的淫荡人妻,要用精液喂饱。

        李兰舒的鸡巴在他体内胀大一圈,他感觉那东西在突突跳动,忙握住李兰舒的胳膊哀求:“射给我,都射给我。”

        “我想生孩子,要给老公生孩子……我想为老公怀孕,要生好几个宝宝,大着肚子给老公玩……”

        李兰舒掐着他的腰,精液填满了他的穴,射到小腹都鼓起来一点,真像刚刚显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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