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慈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从头到尾,没有一刻安稳过。李兰舒一句话能让他生,也能让他死,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够爱。
他又不争气地流泪,李兰舒揽住他:“别哭了。”
只要他一有动作,宋佩慈就抱紧他,生怕他离开。
李兰舒轻轻拍他:“别哭了,我们先回家。”
宋佩慈呆呆地跟在李兰舒身后,看着高大的男人迈进大雪里,想起一句很俗的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如果他一定要和李兰舒分开,那今天这场雪是他们唯一白头到老的机会了。
宋佩慈抬步追上,被一件厚重的大衣罩住,而后刷啦一声,透明的伞将雪隔开,大衣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
李兰舒穿着深色毛衣,踩着雪地靴,走在离他二十公分的大雪中。
没有同淋雪,李兰舒带了伞。
可是李兰舒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他。
“……兰舒,我。”宋佩慈想再开口,却被李兰舒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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