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傍晚,李兰舒接到了宋佩慈的电话。

        和他第一次接到的一模一样,宋佩慈兴高采烈地跟他说,出差回来了,想抱抱老公。还要亲自下厨,报答老公给准备的资料。

        李兰舒这会儿还在加班,接到他电话便急匆匆走了。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离开过办公室,忽然出去,才发觉外边空气很好。

        现在天已经晚了,气温转凉,快要入秋,他赶到家附近,透过挡风玻璃看见穿着单薄的宋佩慈。

        只有一件白色棉半袖和一条宽松长裤,衣袂翻飞,人却站得坚定,像一棵孤竹。风拉扯着他,他并不后退。

        李兰舒拉开车门,宋佩慈便迎上来,抱李兰舒胳膊。

        冰凉的指尖搭上去,透过微厚的面料感受到李兰舒的温度,宋佩慈没有和之前那样贴过去,他只是等。

        下一秒,李兰舒抬手,揽着他的后颈,将他扣入怀中,摩挲他的背试图给他温暖,但没有叫他多穿,更没有把自己的衣服给他。

        宋佩慈身子发僵,不知道是不是被夜风冻坏了,他得紧紧靠着李兰舒,才能取到一点暖意。

        当他渐渐化冻,反抱住李兰舒,听清胸膛下同样跳动的心跳,才露出笑容:“老公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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