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忌情心中惋惜,可人有选择的自由,她没有过,所以不希望别人也如此。

        “好吧,流水不争先,而争滔滔不绝。柳大人,愿您福生无量。”

        邱忌情没有再管,于是不知柳襄馥被排挤去了岭南,又恰好爆发时疫,最后染上麻风。

        她的家族也因为站错队伍,被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王氏打压。

        人可以有许多选择,却不见得至少有那么一个是好的结局。柳襄馥今日就算后悔往昔的选择,那也与她不相g了。

        老道士此次来,还有些别的事。

        她年轻时接触过一群外丹派的道教弟子,见她们围坐一处,几个脑袋互相挤着商量着药石配b的模样,邱忌情也来了兴趣,才晓得她们原是要炼丹。

        邱忌情以为的炼丹就是些草药,用各种方法鼓捣成一小丸,治病或害人,没什么两样,那群人却不同,她跟在一旁,亲眼见她们去深林里挖矿采石磨粉,草药不见几样,净是些花花绿绿的石头,放进卧着熊熊烈火的大鼎中,然后炸塌了整个洞府。

        小辈们灰头土脸,一个个唉声叹气地不得不清理宛如地龙过后的洞府,重新将鼎立起来,又投入到下一次炼丹中。

        邱忌情似懂非懂,却大为震撼,小辈们因为手头紧巴,才不得不自己下矿,却因不熟练所以矿石杂质多,炼丹连连炸鼎,她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小小一袋雪花银,这群小辈便热心地将她拉入了门。

        从前没有的制药方法如今有了,从前做不到的试药人,而今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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