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有些慌乱地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将对方散开的衣襟拉好,然后轻柔的为他抚x舒气。

        柔滑的秀发倾泻而下,弯弯绕绕,g缠着男人的指尖,她垂着头,跪坐在这张床榻上,就在他的身边。周子至下意识拢住了那些撩人的细丝,捻了捻,痒意窜上指尖,都说十指连心,有什么东西在他x膛处炸开,不单单是痒而已。

        悠扬舒缓的以景抒情曲词沉没在黑夜里,凉月映照,软糯甜媚的嗓音与银白月光一起斜穿过格菱窗棱。音轻举而绮YAn,切诣却失浮浅,吴声西曲,一如江南和柔的水土。

        “春风动春心,流目瞩山林……光风流月初,新林锦花舒。情人戏春月,窈窕曳罗裾。妖冶颜荡骀,景sE复多媚……”

        灵玑莫名咽了口口水,心脏跳得有些不正常,垂下眼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又急急去整理。

        偏偏这时又改了调,节奏如银瓶乍破,倾泻而出,音调急转直上,就好像在……

        &!

        灵玑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捂着捂着,她才注意到身边人。“你也不要听!”

        周子至自然也听到了,想来是邻家那对男nV唱着唱着,意乱情迷间便缠到一块去了。他们兴致上来了,可他的兴致全无,叫他听着别人床脚欢好,他g脆直接把他们毒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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