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玑有些不忍,她看向窗外,暮sE已至,仅剩天边残红。
她回到殿前拿上拂尘,对着神像后的人说道:“天已黑,善信随我来。”
萧氏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如溺水之人被递来救命稻草。
此时没什么人住观,灵玑安排好厢房,又拿了晚饭与被褥来。萧氏全程拘谨站着,一双眼睛想看灵玑又不敢看,本想帮忙,因着男nV大防,又不敢上前了。
整理床榻时,萧氏坚决不肯让灵玑动手了,惨白的面sE好转,被炭盆里的热气带上一丝颜sE。
“今日多谢道长了,不敢再劳烦您,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
灵玑看了他一眼,看得男人颇为紧张。
“衣服在柜子里,灶上烧了热水,出门左转第三间就是,晚些我再来。”
萧氏木讷地点点头,待灵玑离开,才阖上门。
稍晚些时候,灵玑过去送伤药,老道士也被喊了过来。
号过脉,只说是一些外伤,染上寒气泡过热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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