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g?”
这……鹿泽身为下属,自然什么都得照料打理,灵玑道长是主子亲自带回的,按理属于客人,更别说人家还是他们暂住的这家道观的主人,他要什么都不管不g,那可真有些说不过去了。联想到周子至此人平时的嘴毒程度,鹿泽忍不住多问了句:“可是您说了些什么?”
周子至饮完手中温热的香茶,这会却是看都不想看对方,只听他慢悠悠道:“与我何g?”
鹿泽严重怀疑自家主子莫不是待在道观,便从道长那学了些玄门的东西,如今才能说出如此玄之又玄的话。
可惜鹿泽并不知道这四个字后是什么。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魇住灵玑的,非他,非萧氏,乃是她自己的障,故妙门在己在心;外人难解,故与你无g;他也难救,故与我无g。
周子至对道教经典接触不深,却隐隐的与之相得宜,果然是有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请主子吩咐。”鹿泽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以为灵玑道长会有什么不同,看来在主子心里……
周子至抬起头来,先看着愈下愈大的雨幕,一双丹凤眼,端的是是眼中明亮,柔一点看人时,如中秋之月,白露凋华,眼中波光潋滟,生气时不怒自威,流星扫尾,即便半垂着眼也会生出无限的凌冽与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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