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待这儿这么多年,祖师还会在意这些?上柱香便出发吧。”灵玑听了她的话,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然后有些难过的看着老道士。
“师父……”
邱忌情本还想打趣一番,但这氛围眼见被抬得有些煽情,她反倒说不出了。
大概还是不习惯,被一个人如此看重?
“好了,祖师保佑你呢!趁着日头好,早上道才是正事。”
邱忌情果真给她塞了一根长长的檀木,瓦朝多丘陵山地,没有好的养马场,马匹的市价高,然而即便如此,老道士还是给她找来了。
那马全身乌黑,只有四足染白,宛如踏雪,皮毛油亮光滑,身材并不十分高大,但耐力强,力气足,适合长途远游。
“在外不必担忧观里,不管你出行多久,这里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若有需要写信给师父,但必须用自己养的鸽子,所以盛松子的盒子得拿好了。”邱忌情拿来棉布,将灵玑的脸裹上,风吹日晒的,不这样这脸蛋怕是得遭难了。
灵玑抱紧了盒子,心中怅然,想起周公子送她的那个木盒。自她年幼,被困在这山里不得出,只能靠山为生,自给自足,师父想要联络外界只得养起信鸽。鸽子这种生灵虽适合传信,却Ai拖延,师父觉着效率不高,便用普通食物与山中捡拾的松子间隔喂养,慢了吃草籽,快了则用松子,正逢戒严,也怕有心人诱骗信鸽,这松子也就用得频繁了。其中一种沉木的香气与松子香混杂后再让这些小生灵吃下,叫它们记住这个味道,运作之下,这似乎成了一种隐秘的手段,除非你有那百步穿杨的本事,否则西山飞出去的鸽子,永远不会“迷路”。
会这种方法的不多,可偏偏,周公子是一个。也是他来了,灵玑才被允许下山,明明七年前,那些守山的人便离开了大半,而一年前留守的人也只剩了商妇一人,一个清贫道士,却买得起珍贵木料,买得起新衣、马匹。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呢?
我走后,又想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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