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有些格格不入,湛修永衣服从上到下的西装加上头发又是很明显的精英做派,而靳盛穿着一件无袖T恤,领口松松垮垮将锁骨露出来,他穿着一条短裤,和那一寸头,仿佛路上随意可见的路人,两人应该擦肩而过。

        “你做的事情还需要我给你重复,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纠缠我,就像之前一样不好吗?大家互相不打扰。”

        靳盛转动手腕,他看着有些发红的腕骨,就想到上次和男人上完床之后,脖颈一圈都是红的,就连现在都还有牙印留下的血痂。

        手掌摸到后颈,那是一张膏药,普通的创口贴没有办法将伤口遮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他转身走在前面,运动鞋踩压在树叶上,说不清心里的想法,他不想要和湛修永有这么多联系。

        但可悲的,他又很想要得到一点兄弟间虚情假意的关爱,从开始进入到湛家,他们也曾经成为过朋友,只是在后面这种关系破碎,他们又变成两条不相交的线。

        湛修永落空的手掌突然感觉到寒冷,他停滞试图回忆靳盛手腕的温暖,最后只能握拳收回。

        他看向靳盛的背影,或许放手是最好的选择,他同样也是继承者,他小心翼翼将情感伪装就是为了保护靳盛。

        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靳盛,似乎一切记忆都变得朦胧起来,狭长眼眸闭上,在眼镜下是无法遮掩的疲惫,舌尖舔舐再次被划破的嘴角,很疼,但又不止是伤口。

        插在裤兜的手掌向上,从西装外套到领带,最后停留在胸口位置,心跳速率变得有些缓慢。

        “喂,湛修永,你到底走不走,你不排练也不要耽误阮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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