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手一顿,他只是用自己柔软的头发蹭动靳盛的脖颈,仿佛将人给完全抱进自己怀里一般。
手指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性器上跃动,他并不喜欢和其他人有太多接触,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那朵玫瑰在没人看见的时候面无表情,连带眼神都带着一种死气。
他长得很好看,毋庸置疑,却也会是噩梦的开端,在遇见靳盛之前他就被人绑架和猥亵过,即使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靠近他的人都带着一种不怀好意,只有将人给解决才能稍微舒缓心中的恶意。
闭着眼睛将人拥住,阮言的声音又变得黏腻,他自然知道如何运用好自己的优势,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
他无法安睡但靳盛又是一个例外。
阮言已经记不起两人为什么会倒在一起入睡,但那一晚的安稳也让他知道,原来睡觉也是一种美好。
没有一切光怪陆离的梦境,甚至不用担心每一个清醒之后的凌晨。
手指重新将那根性器给握住,阮言也不常做这样的事情,这丑陋的物件他不愿触碰,才会在压抑之后反噬更厉害。
“阿盛,还要赖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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