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舌头应该是柔软的,却又如此有力灵活。

        靳盛的身体开始发软,这样逼仄狭窄的空间,似乎同样也将所有氧气隔绝,或者只是因为他心中的所爱在亲吻他。

        轻飘飘的伸手,像是一个溺毙的人在拥抱能将自己解救的稻草,他的手挥动打在龙头上,水从最高点向下喷洒。

        “好凉。”

        阮言向前将靳盛抱住,水瞬间将他的头发润湿,两人的睡衣没有脱也贴住肌肤。

        “等等就热了。”

        靳盛没有那样的感觉,他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更何况心中的火热没有办法被这样的水汽给浇灭。

        他也终于可以站直身体,阮言在脱衣服,靳盛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干,却开始用力喘息。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玫瑰很白,只是在朦胧天色中仿佛成为了那束将整个房间都照亮的光。

        寒潮开始退散,热水开始升腾,空间也开始烟雾缭绕,阮言将衣服直接丢在地上,浸润满水的衣服“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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