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带着沙哑,靳盛想让阮言开心,所以他的身体向前,鼻尖在阮言的胯部蹭动。
上次给湛修永口交是被迫的,而现在他要主动吃下一个同性的鸡巴,但那巨物的主人是阮言,只会让靳盛心甘情愿。
皮带在手中被抽下,阮言的裤子被靳盛拉下,那一根性器有些迫不及待跃动出来,龟头的淫液划过靳盛脸颊。
这样近距离才让靳盛发现阮言的这根东西颜色看上去多么干净,仿佛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一般,只是尺寸狰狞。
抬头看向阮言,玫瑰似乎眼神中有些无措,集聚的水雾快要从眼眶中滚落,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靳盛将嘴张开,他的玫瑰当然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倒是他这样的举动像是在玷污玫瑰。
“我开始了,迟来的,生日祝福。”
声音压低,似乎也没有真正从嘴里面说出,靳盛将目光收回来,舌尖从口腔中露出像是迫不及待要品尝男人的味道。
阮言性器看上去再干净,在今天一天的行走中也不可避免带着一种腥臊味,靳盛像是没有察觉,嘴唇一合将龟头含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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