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阮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自然不可能和男人厮混,他会成家立业,只是在那之前,他想要稍微放肆一下。
“阿盛……”
手掌向下拍打靳盛扭曲的脸颊,却又觉得小狗这番模样也是可爱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只是眼中烧灼的情欲印证阮言的可怖。
“好舒服……想要再深一点……”
靳盛的手松开,那一滴泪最终还是从眼眶中滴落在阮言大腿,他会满足阮言想要的一切。
所以喉咙开始放松,即使龟头擦过的时候似乎带出一些鲜血的味道,靳盛只是将身体压低,嘴唇一张一合,费力将并不匹配的性器给含住。
“唔!”
触不及防被按住后脑,靳盛嘴里传出一声悲鸣,他的手没有扶住床榻,整个人向前倒。
而那根性器全部进入了他的口腔之中,龟头似乎将他整个人给贯穿,在脆弱喉结位置跳动。
他没有力气去看阮言,要是真的睁眼大概也会被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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