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的感觉让喉咙软肉将龟头夹得更紧,靳盛应该痛苦,只是偶尔抬头看着阮言陷入情欲的脸颊又觉得满足。

        他的心理似乎也变得扭曲,只有他见过玫瑰这幅模样,即使他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来自于黑暗之中,也终于将心中最高洁的白月光拉下神坛,从此红玫瑰的花瓣也带着泥泞。

        耳边的喘息声也成为靳盛更加卖力的原因,他的舌尖开始在冠状缝处舔弄,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男人的味道。

        时间的概念变得缓慢,直到靳盛双腿都变得麻木,耳边阮言的喘息变得急促,嘴里的性器开始跳动。

        靳盛想要抬头,而小少爷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挣扎变得微弱,他只是准备好接受。

        鼻子埋在阮言蜷曲的耻毛之中,似乎将呼吸也一同闭塞,缺氧让大脑开始昏沉,也让口腔家的更紧。

        下嘴唇触碰到囊袋,而阮言也终于射了出来。

        明明昨天才射过精又变得如此腥浓,每一股都分量十足有力设计在口腔壁还有喉中。

        阮言没有着急离开,他的性器将靳盛嘴巴给堵住,为了呼吸,靳盛也只能将精液给全部吞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