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擅长社交甚至在这样的事情上都变现出木讷来,只能僵硬听从身边玫瑰的派遣。

        风在轻轻吹动,将他外套给扬起,而阮言的头发也跟着随风飘动,靳盛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剃了一个平头的决定。

        他曾经也遐想过爱情,新婚时候的结发也算是一种浪漫,靳盛站直身体,风声似乎变得喧嚣。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眼神在看向阮言时有多么缱绻,所以玫瑰停止了动作,他的手掌垂落。

        “走吧。”

        玫瑰侧身他的手指在靳盛手背上滑动,在给身边小狗一个机会,所以偏头时,头发将眼睛遮盖,只有上扬的嘴角。

        “走吧。”

        靳盛的手贴住裤腿,却在关节敲击之后向旁边移动,手背相贴。

        玫瑰的体温因为身体状况总是不太高,也让他在这样的天气穿上长袖,现在却格外滚烫。

        靳盛只是低着头,像是一只低落的狗,他最终没有那个勇气将玫瑰给握住,手又贴住自己的大腿,脚尖微微踮起一步快要迈出。

        以前的遐想在昨天见过湛宿后烟消云散,他永远都没有办法配上阮言,从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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