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受到目光,开始翕张,没有被清洗的精液也跟着被推出来,从小缝中滴落在床上。
简直……骚死了。
阮言喉咙干渴,他手掌又举起不轻不重打在那个贪吃的地方,萧瑟中更多白精滴落,靳盛身体开始颤抖。
“不,别打。”
仿佛记忆还停留在被打性器上,他没有注意到双腿被折叠,只是向下伸手将性器给遮挡,他的手臂同样将大腿给抱住。
“阿盛就这样等不及吗?”
阮言双目赤红,似乎都能预料到因为骚穴太痒的靳盛朝其他男人打开大腿,或者是张森还有其他人人,需要整个篮球队来填满他。
手掌按压在靳盛膝盖,将人翻转一个方向,像是一只求欢的雌兽,他就是专属于阮言的母狗。
阮言想着,他应该给靳盛留下一个标记,一巴掌落在臀肉上,唯一算得上白皙的位置很快红肿起来。
他低头制止靳盛向前爬动,或许还需要其他的痕迹,张开嘴对着臀尖就是一口,即使离还在滴落精液的后穴那般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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