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的眼中也带着痴迷,手指在空中似乎触碰到那快要飞起的蝴蝶骨,现在才知道这样美的名字从何而来。
他开始快速抽插,甬道再次被粗壮的性器给填满,变得更加红热和紧致,向上绞动。
靳盛手指向回收拢,他嘴唇只能张着喘息,口水也在一次次撞击中滴落在床上。
男人的性器有些太磨人了,从每一个敏感点划过,他仰头,喉结滚动也变得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憋红。
眼神变得朦胧才后知后觉想到,阮言的体力居然这般好,他一直都是体弱多病的。
“唔……”
用力的顶撞,靳盛身体也被迫向前挪动,刚刚的思绪开始飘散,他越来越习惯性爱,如潮水般的快感,很快带动身体产生激素,而他的神经开始不停闪烁,意识变得不清明。
“阿盛,阿盛。”
阮言看着那性感的后背,他的眉头蹙起,这样没有办法看见靳盛陷入情欲的脸,但听着低喘也能猜到靳盛该有多么舒爽。
他的动作有些太猛了,在拔出时,整个性器都从后穴中脱落,从要向上顶撞,那口穴在拼命挽留,甚至被拉扯出一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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