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嘟在光下将那乳尖给看清楚,阮言声音有些抱怨,但眼中全是渴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正直欲望的年纪,昨天才是第一次开荤并不满足,而阮言也期待了很久,他长得好看,向他示好的不在少数。
甚至有些人过分的向变态般闯入他的房间中,全身赤裸,大致提前吃了药,浑身红肿,或是不断撸动性器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或是将屁股高高扬起晃动夹在后穴的按摩棒。
那些人的身体太肮脏了,阮言从小时候险些被猥亵后,中觉得其他人不干净,除了靳盛。
阮言的吻落在靳盛嘴角,睡熟的人没有察觉任何危险,只是将身体舒展,像是带人采撷。
张嘴将那喉结含住,舌尖跟随滚动,在皮肤上舔舐,阮言轻笑,在喉结打转的速度变慢。
“都怪阿盛在引诱我。”
手掌向下,靳盛浑身赤裸只有腰侧还残留手印,那是昨天阮言没有控制住自己留下的。
现在又感觉不满足,他应该在靳盛身上留下更多,向大家宣誓他所有权,即使没有人敢轻易触碰他的东西。
阮言眼眸含笑,手指按压在他留下的牙印,印子变得有些浅淡,他需要再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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