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

        小声的喊着玫瑰的名字,靳盛的脸开始发红,昨天他是如何欺负玫瑰的画面在脑海中回笼,想来他也是没有办法抑制自己情欲的男人。

        “昨天阿盛真的好过分啊。”

        阮言自然看见了靳盛合腿的动作,手指沿着腹肌向下,又将那挺立的性器给握住,而男人有些害怕的踹了踹腿,又很好克制住。

        “还记得昨天叫了我什么吗?”

        手掌将性器给圈住,阮言舔舐嘴角,从顶端向耕读撸动速度并不快,甚至像是在故意延长那种快感。

        “老,老婆。”

        靳盛想要将阮言给推开,却只是抓握住玫瑰肩膀,不知是舍不得让人受到伤害还是想要加剧快乐,呻吟伴随那两个字一并传递。

        “没关系,阿盛当然可以这么称呼我,只要你喜欢就好啦,毕竟我是对阿盛最好的人,所以只要依赖我就好了。”

        耳边是靳盛沉闷的呼吸声,显然他在忍受快感,阮言的话像是恶魔的低述,但他将速度加快,在快感中只是一阵呓语,来不及被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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