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想看自然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但对上靳盛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就无法做太过分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或者他对自己有些过于自负。

        “那现在也应该我给你消消毒。”

        将靳盛向下拉扯,阮言双手扣住男人后颈,舌尖落在靳盛已经结痂的嘴角。

        这里的伤口怎么可能是因为打架,更何况什么样的打架会让两个男人嘴角都有同样的伤口,阮言有些怀疑,但他又相信自己对于靳盛的魅力。

        那也只能是湛俢永的强迫,眼神闪过轻蔑,眼睑向下将情绪遮挡,他们从来都不会是朋友,从很多方面来说,但又需要维持那虚假的关系,大概也只有靳盛看不出来。

        心口变得柔软。

        阮言舌尖将那饱满唇瓣舔舐一遍又一遍,直到确定自己的气息沾染上靳盛身上,他向下挤压,舌尖从唇缝入侵,靳盛在也开始主动缠绕。

        呼吸交织,或许是车也是密闭的原因,两人变得有些缺氧却更加渴望起彼此,吻也开始向下偏移,两人皮肤上留下很多痕迹,靳盛只是喘息。

        他的手臂青筋在跳动,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手也快要从狭窄的车座垂落,背部紧贴车背,两条腿被阮言握住向旁边分开,裤子也终于落在地上,除了还艰难停留在身上的短袖似乎也变得光裸起来。

        向后仰头,靳盛张着嘴,睫毛颤抖又向下看着阮言那双手怎样在自己笔直的性器上撸动,看着柔软却带着茧子的手能给性器更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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