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种随时会和阮言殉情的感受,他大脑空白,只是手搭在大腿上,脸颊被吹得有些僵硬,车窗从一开始就被开到最大。

        “真爽。”

        阮言从嘴里吐出一口气,而车也终于停止运行在山顶最高点停下来,这里很远,距离城市很遥远。

        “阿盛,我很开心。”

        他眯着眼,舌尖从变得嫣红的唇瓣划过,显然还停留在刚刚那种刺激之中,向后仰头靠着车背,透过后视镜看向靳盛。

        “嗯。”

        整个心才像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靳盛手掌停留在裸露在短袖外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开心啦,想要下去看看吗?”

        安全带打开的声音在逼仄空间变得响亮,阮言说话也终于没有之前的伪装,低哑声音不再甜腻深沉带着故事。

        风吹动着一切,他们在山顶上,这里什么都没有,草长得很旺盛在脚踝位置滑动,而树叶在触碰,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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