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阮言身体一顿,电话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尊敬,仿佛那头并不是他的爸爸,疏离感也让两人不像父子。
“……”
“好的,父亲,你还有其他事吗?”
手指漫不经心从墙面划过,阮言听着那边的话站定将手机猛然握紧又松开。
“现在结婚对我来说似乎早了些,至于见面,我会准时赴约。”
结婚确实是头等大事,阮言垂着头,灯光将他的影子在身前拉长,脚尖在影子上碾压,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微微叹息向着既定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还不是一位合格的继承人,充其量只是那个男人的助手,而他也只需要履行自己该尽的义务,比如一些权贵的把柄。
“阿盛是我的狗,”
但阮言也从来不是一个人,冷漠而克制走向监控室,看守的中年男人恭敬弯腰离开,整个空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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