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喜欢阮言,但只有湛俢永给予他拥抱,他只是——在表达感谢,用男人最喜欢的方式,眼睛紧闭,靳盛有些自暴自弃思考。
“你真是——真可爱。”
伴随男人叹息,亲吻脖子“啾咪”的声音也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明明应该只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即使靳盛并不愿意和湛俢永和阮言之外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他和湛修永也算不上是朋友。
两人都变得激动起来,还来不及思考这样的转变先被带进欲望之中。
带着茧子的手圈住靳盛的性器,而同样他粗壮的性器从结实的大腿中穿过,热腾腾,沉甸甸一根,甚至龟头包括冠状沟之下一截都探了出来和靳盛囊袋亲密接触。
湛俢永手指十分熟稔在龟头揉动,修剪整齐的指甲从冠状沟擦过将包皮向下撸动,然后是整根性器,以一种缓慢的状态,没有放过任何地方。
这样敏感的地方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亵玩,靳盛伸手握住床单,原本被男人铺得整齐又布满褶皱,他咬着牙,最后还是憋不住发出呻吟,他向上握住男人将他环住的手掌。
“别憋着。”
扣住靳盛手腕,这样没有办法满足湛俢永,又变成十指紧扣,他的性器开始在双腿之间尽情抽插起来,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只有身体接触发出响亮“啪”的一声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用力。
卷曲的耻毛沾染上汗水,仿佛变成一种利器,用力扎在光洁的臀肉上,甚至更加过分,在那两个饱满囊袋打击在屁股上进入到后穴入口,扫过紧闭的褶皱,有些发痒。
靳盛将眼睛睁开,他真正开始发热,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在这样黯淡的环境中,他甚至只能看见湛俢永一个朦胧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永远不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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