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肯定句让陆时眼睛瞪大,阮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他感觉恶心的事实,明明之前从来没有当做一回事。

        “你应该知道,靳盛是属于我的狗,你有什么资格沾染他?凭借你这张还算不错的脸蛋,或者你不错的本领?”

        低着头,陆时无法说出反驳的话,他帮助阮家干的事上不得台面,钱权色他只能通过身体勉强达到最后,一个被包装过的礼物,辗转于各路人的床上。

        “他是一个人。”

        “什么?”

        似乎没有想到陆时居然还有话说,这样的贬低是驯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你是如此的糟糕而只有知晓一切的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无论是对待谁都能发挥效果。

        “靳盛不是狗,他是一个人,而你只是一个有障碍的恶魔,你应该放手靳盛才会真正拥有幸福。”

        陆时将一长串话说完,巨大的疲惫感让他胸口剧烈起伏,痛苦伴随着又是一口血从嘴里喷洒出来,已经预料到结局,他甚至没有避讳阮言的存在。

        手指将溅到脸颊上的血给抹去,阮言没有眨眼打量这陆时,这张脸在他这里没有办法找出任何优点,他开始笑起来,似乎觉得那番话有些可笑,向后退了几步,转身瞬间又重新向前靠,手掌卡住陆时脖子,被悬吊的人用力撞击在墙壁上。

        纤细而脆弱仿佛可以轻易让这个人消失在世界上,阮言指甲嵌入富有弹性的皮肤之中,带着些懒散,脸上是他惯用的天真笑容却又在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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