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离开,阮阮,可以带我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吗?”

        靳盛仰起头,眼周变得红肿起来,他从来都是这样很好拿捏,只是现在比之前显得更加可爱,阮言呼吸变得粗重,大拇指在靳盛眼尾按压,一点点将水雾给擦去。

        “当然,阿盛,所有要求我都会答应的,只有我才会这样满足你,那些人总是对阿盛有很坏的想法啦,所以在我身边就够了哦,没有什么篮球,只有我。”

        这是一个抉择,从阮言将他带走之后,他不会在有现在的一切,代指——自由,靳盛几乎停止思考,他不是一个聪明人,只是看着阮言。

        玫瑰脸色带着亲和,他并不会欺骗,靳盛手指跳动连带心脏也变得踌躇,才终于恢复一些意识来,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将阮言看透,胸口又开始发疼,脑袋像是抽风的机器,僵硬转动。

        “嗯。”

        靳盛舔舐干涸的唇瓣,嘴角的伤口崩开,他只是闭着眼睛拥住阮言,抱住了全世界。

        身体变得僵硬,靳盛任由阮言拉住,两人在校园中穿行,而周遭人汇聚起来,下课时间让走道也变得拥挤起来,阮言扬起嘴角他当然是故意的。

        从聊天到现在都有他的引导,而他终于感觉靳盛会完全属于他,当然小狗一直都很听话,唯一的意味都是湛俢永的哄骗,湛家并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他也不是。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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