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盛变得慌乱起来,他并没有这个意思,他不应该质问阮言,大腿和地面垂直,靳盛跪得笔直,他急切捂住阮言的手不想他离开。
膝盖缓慢向前移动,他似乎不再是一个人,头蹭动男人腰侧这是一种示好,阮言勾着嘴角,只是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隐藏的脆弱,才缓缓开口。
“我很难过,阿盛,其实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明明我都是阿盛的老婆了,所以能够稍微任性一点吗?”
“我错了。”
靳盛有些不知所措,他又开始咬噬下唇,疼痛终于让他想起阮言最喜欢的就是他的主动,他只要主动去哄哄男人就好了。
“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求求你不要生气,不要抛弃我。”
鼻尖蹭动,阮言在这个时候转身,靳盛鼻尖抵住他的性器,被裤子束缚住还没有完全硬气,最近被家里的事情搞得有些烦躁,只有在靳盛身边才能稍微得到放松。
“阿盛,你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的。”
手指狎昵摸着靳盛脖子,想到等等自己的性器能够进入到靳盛嘴里就变得兴奋起来,粗壮的龟头会将靳盛喉腔打开,将他变成自己的几把套子。
“阮阮。”
仰头看向将背靠在墙面的男人,靳盛没有选择,阮言性器过于狰狞,每一次口交都是一种折磨,当然不只是这一项活动,这几天他被关在家里只能承受玫瑰的索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