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盛没有回头,大概是第一次对谁袒露心扉,有些磕磕绊绊,但真正的情感交织,又变得有些遗憾起来,树叶在晚风中传来更落寞的声音。
他的胸口好像一直都是如此滚烫的,靳盛在那一瞬间只想到这样的事情,他任由男人靠近,甚至将身体放松,让这个拥抱更加和谐。
湛俢永一瞬间想要松手,他应该放靳盛从湛家离开,从所有方面来说,拥有湛家私生子这样的身份对靳盛都只有坏处,从能和阮言接触到更多。
“我们回家吧,你愿意和我走吗?”
他最终只是低声询问带着恳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终归想要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所以请稍微原谅他的自私到两人能走到的最远距离。
靳盛抬头,很快就找到了他所住的楼层,依旧在一片漆黑之中,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嗯。”他应了一声,也是第一次离开阮言。
“父亲,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阮言当然知道父亲……和母亲从国外回来的事情,但他们不常见面,带着恭敬看向坐在主位上无比瘦弱的男人,中指的戒指代表权利。
“咳咳,我以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咳嗽,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呼吸声在房间都显得如此粗重,仿佛这会是两人的最后一面,但同样的事情发生过许多次,阮言也知道男人会坚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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