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靳盛想要凑过来的手给打掉,阮言第一次没有用笑容将自己伪装,他只是哭泣,眼泪仿佛一颗颗珍珠顺着脸颊向下滚落。

        “我……对不起,阮阮,你知道在之前我只有你,而现在你也是对我最重要的存在。”

        “所以和我一起回去吧,阿盛,我说过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喜欢你。”

        阮言伸手靳盛已经将他抱住,他想要将怀里的狗拿捏,那双变得黝黑的眼睛透过车看向湛俢永,手掌从靳盛腰肢向上抚摸到肩胛骨,两人在路灯之下快要吻在一起。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告白的话,只是将靳盛留下来的手段而已,原谅狗的不忠已经是他最大度的事情,甚至没有给什么城府,他只是要求靳盛从今往后一直在他身边而已。

        这当然是简单的事情,毕竟从之前一直都做得很好,就算是有朋友的时候,将那些妄图染指靳盛的人驱赶,或是让他的狗只能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和我回去吧,我会常回家的,阿盛只要在房子里面待着就好了,是不是觉得太简陋了,我之后会好好布置的,阿盛,老公。”

        嘴唇轻轻哈出一口气,舌尖划过靳盛唇瓣,纯情的小狗已经开始脸红了,阮言从来都知道自己可以轻松拿捏靳盛,只需要稍微给予一点什么。

        舌尖在口腔中游走,两人在灯下相拥和亲吻,身体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靳盛没有办法将阮言推开,即使他现在已经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他很爱阮言,之前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只是当做救赎之后的感恩,但他们已经认识了十几年,时间让这种爱意发酵强烈,他并不是被驯服的狗而是一匹狼,所以湛宿没有将他驯服,即使用血缘关系。

        他有时明白自己有多下贱,自愿将锁链带着脖子上递给另外一个男人,因为只有阮言会在他的身边,他之前的朋友总是会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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