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屈辱,靳盛却还是这样做了,他是一条只属于阮言的疯狗,已经玫瑰彻底的驯服,每次阮言不开心的时候,只要他这样做都能够将青年给哄好,所以他的动作变得熟练起来。

        “我错了,你怎么样惩罚我都可以,”

        他的下巴被小皮鞋给勾起,阮言的眼中带着光彩,他蹲下伸手摸着靳盛的脑袋,表示对他的赞许。

        靳盛的眼眸跟着弯起,他知道阮言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只要能在身体上给予反馈。

        阮言大腿折叠触碰小腿,伸手将自己的腿给抱住,微微偏头,看起来是这样的单纯,眼神中也带着懵懂。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要是很过分的要求呢?阿盛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对别人说这样的话,要是他们占阿盛便宜怎么办?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最喜欢阿盛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靳盛的脸上游走着,大拇指用力压在男人的伤口之上,看着他吃痛的蹙眉笑得更加的开心。

        阮言当然一开始就看见了靳盛这张带着伤痕斑斓的脸,只是他并不会过问这样的事情,也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只有你,只会对阮阮说这样的话。”

        靳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在忍受着那种痛苦,依旧直勾勾看着阮言,借着自证清白,理所当然将赤裸裸目光停留在玫瑰,铭记他的一颦一笑,尽管已经将阮言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髓之中。

        “谢谢阿盛啦,你真好,我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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