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跨坐在靳盛的胸口,湛修永用自己的体重将男人的动作给压制他的手搭在男人头顶的绷带上面。

        大概还是从小架打得多,靳盛有些过于皮糙肉厚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发烧引发的低血糖,伴随着后脑着地的轻微脑震荡,只要稍微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关你屁事,”

        男人的体重压制着靳盛有些呼吸不畅,但他只是斜眼看着湛修永,鼻翼翕张,全然是不服输的表情。

        “关我屁事,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在我手上,我劝你听话一点,”

        “滚开,你他妈的,强奸犯,”

        靳盛听到湛修永说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愤怒,他不停向上想要坐起来,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办法撼动男人,他无力倒在床上,双眼应该刚刚的动作有些发黑,后脑勺开始做疼。

        “你那天是不是没有好好清洗,”

        “滚开,”

        靳盛的脸听到这话又变得红润起来,又羞又气,他抬眸看向男人,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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