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修永的手开始收紧,像是要将阴茎直接给捏爆一般,原本的欢愉全部转换成为痛苦,靳盛忍不住蹙眉,他额头渗出汗水,好像原本矗立的头发都因为痛苦变得有些萎靡。
“我不是你的主人的话?你的主人会是谁呢?阮言?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会喜欢你吧,别做梦了,你们之间的察觉有多大你不知道吗?需要我再给你回忆一下,是通过什么办法才和他进入同一个学校。”
“放开,”
靳盛眼睛上面遍布血丝,眼中全然是恨意,因此显得格外凶神恶煞,他的手向前想要抓住湛修永,只是比起可以只有活动的男人,他就像是在砧板上任人揉搓的肉。
“上次我和你说过,不要惹我生气,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湛修永并没有放手,他圈住阴茎上下撸动,只是靳盛有些聂不准会不会有下一次的收紧,他全身肌肉紧绷。
双腿肌肉线条蛰伏力量,却没有能够发挥的空间,只能被迫折叠,他的脚尖微微踮起。
“呸,混蛋,”
发干的喉咙并不支持靳盛向湛修永的脸上吐口水,他骂人的词汇并不多,更多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动手,而他现在有些怨恨起嘴笨起来,他也很想要将男人骂得狗血淋头,尽管那样会激怒男人。
“你应该会喜欢高潮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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