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并不知道爱是什么,偏偏这种无意识的撩拨才会让人觉得患得患失,靳盛的姿态变得卑微,脊背弯曲,只是向上抬头将玫瑰给看清。

        “去洗澡吧,阿盛,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你心里也是一样的吧?”

        阮言目光短暂停留在门口,朦胧的影子证明张森就快要走出来,他向前俯身,带着一种上对下的赏赐,吻落在靳盛嘴角。

        “你是我的唯一。”

        靳盛语气中是强烈的,快要抑制不住的喷薄爱意,他从地上站起来,影子近乎将阮言全身笼罩,但真正将他罩住的是玫瑰的意志。

        “我洗好了。”

        张森的嗓门轻易在寝室响起,靳盛和他擦肩,只剩下他和依旧在椅子上的阮言对视。

        “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阮言脸上没有笑意带着寒冬般的凌冽,张森感觉浑身水分似乎蒸发带着热量,他打了一个寒颤。

        “啊,没事,只是人和人之间都应该有些距离感对吧,我也没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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