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盛看着有些东倒西歪的人,当然还有几个是不喝酒的人,桌面上的食物已经吃得差不多只有啤酒罐子,而他同样有些承受不住,身体有些向后仰,差点直接翻过去。
“队长,你这话就说的不对,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开心?”
高学义撑着身边的人,喝了酒让他有些发困,陆时不得不将他给撑住,两人脸颊凑到一起还带和谐。
“不过,湛哥,我记得你当年好像换了专业降了一级,你怎么想的啊,嗝,我最近在犹豫转专业的事情。”
高学义看着坐得笔直的湛修永,男人身上带着一些微妙的格格不入,他手掌摇动啤酒又像摇动红酒瓶。
靳盛大概也有些醉了,他感觉眼睛发疼,望向男人的眼神中带着红血丝,甚至好几次眼睛都快要接触到一起。
他也记得男人转专业的事情,原本是金融,但在大三时不知道怎样想的换成了哲学,这两个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
当然不解的不只是靳盛,还有那位,原本在国外谈生意的男人将湛修永在家锁了几天,也没有改变他的想法,最后应该是做了些其他交易,之前所有事情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才是对于这个家没有任何融入感的原因,所有事情都是明码标价的,你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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