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腰向下塌又被男人给握住,他嘴里憋不住喘息,或者说除了最开始他一向在湛修永面前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男人听见那变调的喊谁呢因眸色变得更浓,他喉结滚动,向着那个点变着角度捅去。
靳盛虽然感受过这里的快乐,但男人并不会专门来刺激这里,都是粗壮的性器在向内进入是那柱身擦过,这样的快感有些陌生,但也同样密集得让喘息不过来。
“不要一直按!”
靳盛的手臂在洁白的墙壁抓握,什么都没有,皮带似乎被拉扯松了一些,露出被捆绑出来的红痕,但他又开始用力,皮带被重新绷紧。
呻吟被男人不知道下一次会落在什么地方的袭击弄得破碎,靳盛的脑袋有些发蒙,但快感又是那样强烈,他的性器开始在床褥上留下水渍。
作为一名长时间运动的人性欲比一般人要强不少,之前所有压抑在做爱的时候迸发,靳盛身边变得亢奋,在宣泄精力。
他的腰继续向下塌陷,但屁股抬高将手指给包裹住甚至主动晃动吞吐起来,肉穴变得湿润火热向男人传递出渴望,想要被进入。
“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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