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靳盛将眼睛闭上,汗水滴进眼睛同样让谈难受,他试图挣扎想要染男人稍微慢些,但显然湛修永误会了他的含义。
男人手掌更用力捏住他的性器,而身后的性器也在用力向内钻,想要整根都埋进去,而龟头也在这个时候从前列腺划过。
靳盛急促叫了一声,将床沿用力握住指尖开始发白,他的性器开始跳动,快要射精了,他无力的将头埋下,只是双腿有些颤动。
“现在可还没有到你射精的时候。”
湛修永将手松开放在靳盛身体两边,他低头,牙齿斯磨靳盛肌肤,鼻尖轻嗅还是没有任何咬住后颈软肉。
“松开!”
血腥味似乎在鼻尖蔓延,靳盛的性器也因此稍微变得绵软,男人实在太用力了,仿佛一个吸血的吸血鬼,靳盛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上次就很想要这么做了。”
湛修永手指从哪个已经渗出血的牙印摸着,轻微的刺痛让靳盛想要缩脖子,男人并不在意,他的眼神带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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