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进出湛修永饱满的囊袋重重拍在靳盛臀肉上,他不管不顾将性器全根进入到那甬道中,要是可以,也像让囊袋一并感受那种感受。

        后穴中像是长出来另外的嘴在柱身上进行吮吸,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性器给紧紧吸住,当湛修永向外拔时还能感受到那种吸力。

        男人动作变得更加凶狠,随着他高速的插捣,原本被掩藏住的肠肉也被向外拉扯,仿佛有些恋恋不舍。

        靳盛只能喘息,他的膝盖又被拉扯着重新跪下,双腿开始发软,他的性器重新挺立,随着男人每次东西,他都被向前挪动。

        他只能用又沙又哑的声音哀求湛修永稍微慢一些,男人在他求饶的时候变得更兴奋,将人直接从床上拉扯起来,他啃噬靳盛的身体。

        咬痕停留在那肌肤上,他仿佛才是真正的狗,或者用狼来形容更加贴切,强势划分自己所有物。

        “别……别这样……”

        靳盛浑身都变得无力,他身上的汗水让他仿佛才从水里面捞起来一样,这样的姿势让他将男人性器吞得更深。

        他整个人像是坐在男人胯部上一般,男人双手强势将他胸口还有肚子给抱住,随着进入他整个人也被向前顶撞。

        湛修永只会变得兴奋,他牙齿咬住靳盛耳垂,那软肉被把玩得发红,他的体型比靳盛大一些,从后面看似乎只能看见他一个人,而他终于用尖锐的牙齿将脆弱的耳朵给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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