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能接受自己身体的反倒变成靳盛,他用力喘息想要阻止男人动作,脚趾蜷缩,声音也带上哭腔。
“啧啧。”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更加用力的亲吻,火热的舌尖仿佛要将那个地方给融化,让靳盛恍惚间以为男人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又开始用力呼吸,这样的姿势有些喘息不上来,特别是男人的手掌开始在他身上抚摸。
而干涩的地方像是终于被湛修永舔开,他耐心很好也避免不了在这件事情上有些激动,他动作变得更急切。
柔软灵活的舌头从缝隙中钻入,要是可以他想要将靳盛浑身都舔遍,像是最原始的标记方法,让所有人都知道靳盛属于他,湛修永等这一刻实在太久了。
他双目赤红,掐着靳盛还在挣扎的腿根,舔舐着火热的甬道,因为收缩被紧紧夹住。
“不!”
这是和手指或性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靳盛知道在身体中的是男人舌头就足够他感觉到羞耻,太脏了。
他的身体向前,但脑袋已经顶到床榻,身体也折叠到无法再动弹,他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舔舐,眼角夹着泪水。
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后穴,将那里完全舔开,甚至在离开时勾着褶皱沟壑,没有一点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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