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湛修永!”
偏过脖子已经被咬破的皮肤开始发紫,主要还是那个牙印和血痂,这并不是唯一,靳盛手掌向后抹,手指点在后颈更疼,这里被用力咬下,然后是肩膀,还有往下的吻痕。
热水打在身上,稍微缓解那种酸疼感,靳盛仰头在水中将眼睛睁开,外界的刺激一下让眼睛红润起来。
“操他妈的。”
嘴里吐出一句脏话,他一向没有那么文雅觉得不爽就直接开始辱骂,唯独在湛修永身上栽了跟头。
他明明不想要再和湛修永有这样的纠葛,但除了最开始的不愿意,他完全没有主动反抗过。
他应该只有阮言,但突然有些不自信。
明明两人应该变得更亲密才对,他却从那种无端痴迷中意识到他似乎一点都不了解阮言。
“砰!”
拳头用力打到瓷砖上,关节一下红肿起来,靳盛仰头张开嘴,热水打在被咬破的舌尖,痛苦将他短暂麻痹。
没有关系,只要阮言还要他就可以了,他只需要在玫瑰身边将他守护好就行了,那是他唯一的价值,成为玫瑰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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