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关上门,顺着小路径直往前走。

        之前刚到达这里寻觅容身处的时候,有听研钵街*其他人说过,这附近有一家孤儿院,院长是个挺和善的喜爱小孩子的中年人,他们有时候被镭钵街日常火拼波及到受了伤就会去那个孤儿院处理伤口,而院长一般也不会太为难他们,一言蔽之,算是在镭钵街里难得的好人了。

        研钵街的夜晚依旧是不安定的,虽说那些黑/帮在港口Mafia的新首领上任后的铁血作风整顿过后安分了不少,但像我这样没有多少武力值的普通人还是识趣一点,不要去亲身体验一下他们到底安分了多少吧。

        穿过右侧的那条小道,我低下头继续快速地向前走了一阵。

        原本狭窄的道路逐渐变得开阔起来,再往前,一直到道路的尽头,那里是一座有些古旧的建筑,但在顶部有些生锈的栏杆上,一朵朵娇妍欲滴的花顺着它们四下缠绕着,绿的红的,簇簇生长着,好不热闹,冲淡了些许钢铁的冷硬,显得更加柔软了。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孤儿院了。

        我走向那阖上的镂空铁门,往里看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大概是院长办公室的地方还在亮着灯,隐约映出伏案工作的院长轮廓。

        我正伸出一只手,思考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位身着护士服的金发女士提着灯从远处走了过来。她带着笑,声音很是柔和地询问我是不是受伤了需要处理伤口,看得出来,她对晚上遇到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

        我犹豫了一瞬,看向她清澈的蓝眸,然后拉开拉链,露出怀中藏着的受了伤的猫。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她与我怀中的猫对上眼睛的那一瞬,整个人好像愣住了,但当我歪着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很快恢复了过来,弯着眼睛请我跟着她去给猫咪处理伤口。

        她将我们一路带到了还亮着灯的院长办公室。听她在路上说,他们院长在成为院长之前是做过医生的,因而对于烫伤烧伤会有办法处理的。

        在没真正见到那位院长的时候,我脑子里设想的他是一位很有亲和力的温和中年人的形象,因为曾经是医生的缘故所以可能会披上一件白大褂。但当我真的见到那位森院长——他向我介绍自己的时候是这么说的,那个形象瞬间在我脑海里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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