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郊偏过头去,想到了不曾见过面的程见山,为着一丝妻子的愧疚,便不说喜欢。可他也无法撒谎说讨厌,就只是沉默着,紧紧抓住程望江风衣的下摆微微喘气。
得不到回答的程望江捏着云郊的脸颊让他再次面向自己,仍是问他:“我说过要听我的话,我现在想听到郊郊的回答。你喜欢么?”
“喜……喜欢。”
被这样的逼问,云郊只能诚实地回答。和程望江对视的瞬间,他突然红了脸,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女穴已经湿了,明明这只是一个吻而已。他已经和程望江吻过许多夜晚了,除去青涩的第一夜,他从未湿得这样快过。
他不由得想要并起腿,希望天上的云再多飘来一些,好让月光再暗一些,好让程望江看不到他的急切。
因为他太喜欢程望江,却要嫁给他的哥哥吗?
这事着实叫人惋惜。
因为在分辨得清爱慕与情欲前,云郊就过早地认识了程望江这种浪子。程望江总把喜欢挂在嘴边,对着一个抹脂粉的女人、对着一个演旦角的男人,哪怕是对着路边一条对他摇尾巴的狗,心情好了,也都能把喜欢说得问心无愧,以至于“喜欢”在他那成了极其廉价的一个词。
可云郊不知道。
云郊只知道自从十二岁那场让他忘了许多事、害他被关在家里见不到其他人的大病后,几个月前的雨夜中,对他打招呼的程望江就成了他唯一的友人。
程望江尽管爱嘲笑他笨,可还是会给他带桂花糕,教他识字,告诉他许多新奇的知识,同他做那些害羞却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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