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程望江揽过云郊的腰,又问了一句:“好不好,郊郊?”
侧身而坐、脑袋靠在程望江肩膀上的云郊眨了眨眼,表情尽管透着疑惑,可还是张开嘴,很听话地就将两根手指含进去。
云郊舔舐得认真而又笨拙,活像只刚出生的小狗,僵硬的舌头只一个劲儿地舔着程望江压在他舌尖的指腹,其他地方就不管不顾了。
那一星半点被堵在唇外的淫水,顺着程望江的手指流到早先被吻得微微发红发肿的唇瓣上,描绘出一层暧昧的水光。
程望江低头看去,只觉得煞是可爱。
他又要捣乱了。
他的手指不再安分地等着云郊,而是在云郊的嘴里搅来搅去。一会儿使劲捏着云郊软滑的舌头不让它动,一会儿又轻柔地抚摸湿热的内壁;再不然,就是指甲刮擦上颚,一路探到这小小的洞口里最深的地方,发狠地往脆弱的黏膜上压。
云郊被程望江弄得直想呕吐,但他不想让程望江失望。忍得眼角都泪光闪闪了,也不过是挤出几声痛苦的轻哼,仍旧乖乖地被程望江玩弄。
程望江的手不安分,嘴巴也一样的要使坏,他问云郊:“郊郊,你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道?”
云郊无法张口回答这个问题,便伸着手,胡乱地在程望江的胸口写字——先是一横,再是一竖,紧接着一撇一点,组成一个“不”字,然后他便不再写下去了,手指戳着程望江的胸口,似乎在思考。
程望江笑吟吟的,打断了云郊:
“郊郊,我先前说过,不的笔顺不是这样的,又忘了呀?你这小笨蛋,得学多少次才记能住?嗯……郊郊在不什么呢?不知道,不好吃,还是不好意思说?我么,我是觉得郊郊的水像花蜜一样呢,又稠又黏不说,还甜津津的。我哥应该也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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