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郊纤弱的胳膊就快要落下,眼睛也困倦得眨个不停时,程望江刮了刮他的鼻子让他回神,道:“我扎好了,郊郊。你学会了么?”
云郊没用心去学,只顾着享受,被这么一问,也就清醒过来,感到丢脸。他想诚实地回答还不会,又想今夜自己被程望江嘲笑太多回了,程望江不依不饶,简直要把此后的嘲弄一口气全在今晚刺进云郊的心上。
可谁叫他们只有今晚了呢!
既然如此,云郊更希望程望江能多夸夸他,所以他还是撒了谎:“我会了。”
云郊撒谎时,眼睛是要躲闪地看向别处的,手是要填补心虚握成拳的,这事谁都知道,除了他自己。他像是怕程望江不信一样,更大声地说了句:“我会了!”
“郊郊,别吵到其他人,你会了,真聪明。但会了也只是第一步,想做好还有很多步。日后你要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好,那就在我哥醒来前,来我的卧房求我帮你绑头发,如何?”
程望江仍调侃着云郊,又将他才扎好的低麻花辫拉到云郊的胸前,粗略地欣赏一下,发现他的手艺并未生疏。他向来是将温柔情人做到底的,床事之后已给不知道多少个男男女女这样扎了头发。他又犹爱侧放着的麻花辫,最好松散一些,既能衬着白皙的脖颈与锁骨,将人的媚气勾画得恰到好处,又能沿着身体线条,将视线指引向平坦的小腹,再滑向更隐秘的地方。
云郊就没这样的好兴致了。程望江的嘲弄、细碎散落的发丝、绑在发尾的领带全扎着他的胸口,刺得他微微挺着腰,感到心中的欲望像身上的口渴一样,自然而然又无可奈何。
他抬手摸向程望江的眼角,道:“你出汗了。程望江。”
云郊的嗓子被烧成一块干涸的野地,这话像烟粉一样飘进程望江的耳朵,沿着鼓膜的震动又传到他心上,混融进心尖的血肉中,勾缠重叠出如影子、疤痕以及秘密的一片深灰,叫程望江再也拂不去。
程望江握住云郊的手腕,引到自己鼓起的腿间,似乎也要为云郊的欲望推波助澜:“嗯,是郊郊让我觉得热了,帮我脱掉吧。”他顿了顿,感受到云郊要缩手的动作,以为云郊又要拒绝自己,便搬出他哥,“我哥从小养尊处优,吃穿住行都要人伺候,更何况你们还是夫妻,你帮他脱衣服,再正常不过了。你得主动些,郊郊,拿我练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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