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瞬有些诧异,他敢肯定没有在晏羽然身上感知到一点灵力。虽然他不过凝脉期,跟曾经的仙君实力相差甚远,但他不认为对方能如此隐忍。可若是真的没有一点力量就面对元婴修士,怕是眨眼的功夫可能就人没了。钟瞬心头紧张,想到林白鱼,也不知道他那边是不是遭遇不测。他当然不希望心悦之人受伤,但这次偷袭的人毫无头绪,钟瞬怕他以后再也见不到白鱼了。
“我也出……”
“你不要命了,”郎中眉头一跳,连忙拉住也想要出去的钟瞬,“我们要相信晏先生,他肯定有办法的。”
钟瞬对此颇为悲观,他看向昏迷的魔尊,手指无意识的抚摸过乾坤袋,到底是朝床边走了过去。
晏羽然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个身量很高的男人站在栅栏外,他在看到人出来后嚣张的龇着牙,阴森森的盯着晏羽然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真的是那个传闻中被杀死的大乘老祖,竟然躲在这里,完全不顾整个域的死活,这做法当真是连我们魔族都瞧不起。”
“是又如何。”
晏羽然心快要跳出来,他咬了下舌尖才勉强冷静下来。这种恐怖的压力让他整个身体僵硬,但他也看出来对方明显也忌惮着他,或者说失去记忆前的仙君。晏羽然不能表现出来他的惊惧,他神色略带傲慢疏离的看向过来示威的魔修。
不论魔修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动手,起码晏羽然可以确定他也暂时不会杀人。
只是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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