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徊咳了一声,他说这话已经让他十分羞耻,活了两百多年,这些话还是如此难以启齿。

        苍域勾了勾唇,低声说:“你要是对你师弟也这么坦白,我想也不会拉扯到现在。”

        “你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滚滚滚,我还有很多宗门内务要处理。”

        都徊就知道这家伙实际上也是个小心眼记仇鬼,他没好气的送客。

        晏羽然一直默默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感情实在是太难受,尤其是苍域跟都徊表现的那么亲近,他心头有种酸涩难受的感觉涌现出来。尽管早就意识到对自己徒弟有非分之想,但这种想来是不允许的吧,他是对方的师父,看来也是苍域一直敬重崇拜的人。

        若是让苍域知道他有这样让人不耻的念头……

        “师尊,你脸色好苍白,是否身体哪里有恙?”

        两人走出宗门大堂时,苍域关切的询问。

        他对于晏羽然那一头青丝变成的银白长发还满是痛心,即使知道对方能捡回一条命已是足够幸运,但苍域还是希望师尊能够好好的平安的活下来。

        晏羽然生怕他那样的念头会吓到苍域,还是隐忍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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