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上一任宗主亲眼所见,这邪修身消道陨,不可能还有活着的机会。除非他在之前就留有后手。”

        “这个邪修是不是一直都是戴着帷帽出现。”

        “对,天门宗的应该更清楚,他们跟上元有过很多次交手。而且我记得,在上元死后,他们似乎还派人去了南疆之地。”

        晏羽然沉眉,还想说什么,都徊怀里的小孩哭了起来,声音粗哑,难受的小手胡乱的摆动。两人见状,不再说话,而是操控飞行法宝到医师那边。都徊虽然不知道晏羽然将这小孩带回宗门有何寓意,也见到过那场诡谲的大火,身为元婴以上的修士,感悟天地时也能窥得一点天机,他知道这必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尤其是多次提到上古秘境,虽然仙君没有很直白的说,但都徊何其聪明,他明白肯定跟很多事有细枝末节的牵连。

        “医师,徐医师?”

        都徊抱着小孩到屋内,没瞧见人,他眉头皱起来,很快踹开一个书架,露出密道的入口。

        晏羽然神色不变,却忍不住思考他们这宗门是不是也卧虎藏龙,怎么还有医者在屋子里做密室的。

        “做什么,吓我一跳,”医师看到都徊身后跟着的仙君,赶紧收敛想要发怒的表情,正正经经地作揖,“这是怎么了?”

        “你看看他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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