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为昨晚的事生气,更没有因此对凌昔璟失去信任。他只是仍在愧疚于童年时对凌昔璟造成的伤害,下意识地想要以无条件的服从作为补偿。

        但这些,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凌昔璟说出口。

        温热的手指轻轻挤进狭窄的内壁,饶是凌昔璟动作小心极了,可指腹触碰到肿起的穴肉时,叶甫逸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凌昔璟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兽。

        水雾氤氲着飘满了浴室,药膏中薄荷的气味伴着水汽在两人间一点点扩散开。涂满药膏的指腹轻柔地掠过穴肉内壁里的每一寸褶皱,却十分小心地避开了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浅白色的精水随着融化的药膏从穴口溢出,很快就被不断落下的水流冲刷着不见了踪迹。

        凌昔璟的动作又轻又快,不带有一丁点儿性的意味,只是单纯地在给他上药。薄荷药膏的清凉触感很快取代了体内火辣辣的痛意,在凌昔璟抽出手指时,叶甫逸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身后的疼了。

        扶住倚着墙微喘的叶甫逸,凌昔璟奖励地吻了吻他的唇。

        “站得稳吗?我来帮你洗。”

        叶甫逸点点头,他看着凌昔璟从一旁取过浴球,挤上沐浴露,在浴球上打出如云朵般细腻绵白的泡沫,又神情专注地将这些洁白无瑕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身上。叶甫逸静静地注视着凌昔璟的动作,配合他的指令抬起手脚。

        在过去的六年间,虽然不是每次,但凌昔璟时不时就会提出为他洗澡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