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行多久了?”

        “一年。”

        秦溪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明明在这种灯红酒绿地方,同叶甫逸一样的,甚至比他年龄还小就出来接活的人比比皆是,但叶甫逸身上流露出的孤独和悲伤,让他实在难以忽视。

        “愿意和我来WK干吗?”

        他毫不犹豫地向叶甫逸抛出了橄榄枝——不仅仅是同情心作祟,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从商业的角度来说,仅凭叶甫逸的这张脸,也足以让他发出这份邀请。

        良久的思考,叶甫逸还是摇着头拒绝了。

        “谢谢您的好意。”他说,“但我还是想……可以自己选一选。”

        一个人单干,多少还能有挑选客人的权利。一旦加入了一个团体,寄人篱下,他就连最后这一点自由都要失去了。

        想到这里,叶甫逸又在心中嘲笑自己的幼稚——明明都已经出来站街了,还假惺惺地执着什么选择的权利。

        让他没想到的是,秦溪竟开始认真思考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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