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杯酒的度数虽然不低,但对不少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更别说是混迹于这种场合的人,叶甫逸又怎么能确保,那杯酒一定能灌醉他?

        叶甫逸声音温和,不急不缓地看了他片刻,才轻弯着眉眼反问。

        “您没有喝,不还是要了我吗?”

        不远处的路口,指示灯正好变为红色,凌昔璟将车稳稳地停在停车线前。他悠闲地把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置可否地偏过头来看着叶甫逸。

        “这是你第几次试图把客人灌醉了?”

        玩笑的语气,但凌昔璟依然不自觉期待起从叶甫逸口中听到的数字能小一些。

        叶甫逸安静地与他对视。

        “您是第一个。”

        凌昔璟勾唇,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对方为了讨好他的说辞,但他还是愿意相信。

        “你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吗?”

        他换了个话题。许是真的被叶甫逸刚才的回答取悦到了,他边问边朝着叶甫逸温柔地笑,那样的笑容让叶甫逸有些恍惚。大概是过量的酒精作祟,他觉得自己像是坠在柔软的云里,被春日里暖洋洋的日光晒着。

        这股信赖和温暖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叶甫逸怎么也回忆不起。

        摇了摇头,叶甫逸垂眼,柔声说:“您付过了钱,我现在是您的,您想把我带到哪去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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