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在求饶,声音里有一点哭腔,那样哀哀地看着凌昔璟,说完又迅速把脸埋进了沙发里,试图藏起发红的脸颊。
他极少有这样的时候,羞耻得不敢见人。
一句带着哀求的示弱——虽然叶甫逸也从没有过强势的时候——但这次凌昔璟明显是被取悦到了。他松开叶甫逸被扣住的手腕,抬手安抚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后颈。
“是太疼了吗?”
他微笑着问,语气温柔,声音也一下子暖了起来。
叶甫逸摇摇头,发白的指尖陷进沙发柔软的皮革里。
的确是疼的,但比起疼痛,强烈的羞耻感才更让他无所适从。
可这些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求您……”
他用尽全力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拉长了语调,像只小猫无意识地撒娇,声音闷在沙发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叶甫逸难得地有了一次以求饶逃避的举动,却被凌昔璟无情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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